2010年6月13日星期日

大惑不解

十八世紀法國著名思想家孟德斯鳩在反對自殺的文章《關於死的遐思》中的有些話,也許可以作為追求死亡者的一種思路:“我受到痛苦、貧困、蔑視等沉重的壓迫的時候,為甚麼別人不讓我結束我的苦難,而殘忍地剝奪我自己手中的解藥?”“這個社會我已經不願意參加,為甚麼還要我替它勞動呢?……社會對於我成了負擔的時候,誰又能阻止我離棄社會呢?”
黃應金:《生死之間》,第 79 頁

2010年5月26日星期三

迷信

迷信既是自然而順利地由人類的通俗意見發生的,所以就更加有力地把握住人心,而且往往能夠攪亂我們對生活和行動的安排。哲學則與此相反,它如果是正確的話,那麼就只能以溫和與適中的意見提供於我門;如果是虛假而狂妄的話,那末它的意見也只是冷靜的、一般的思辨的對象,很少可以達到打斷我們自然傾向進程的程度。哲學家中間,只有犬儒學派是一個離奇的例子,只有他們曾由純粹哲學的推理陷入了極度狂妄的行為,正像世界上曾有的任何僧侶或托钵僧一樣。一般說來,宗教中的錯誤是危險的;哲學中的錯誤則僅僅是可笑而已。

休謨《人性論》,第302~303頁

2010年5月19日星期三

字典中的詞幾乎都是代表共相的

  我們研究普通的詞就會發現:大體上特殊名稱代表殊相,而其他名詞、形容詞、前置詞、動詞則代表共相。代名詞代表殊相,但是意義並不明確:唯有從上下文或者從語言環境中我們才能知道它們所代表的是哪個殊相。“現在”這個詞代表一個殊相,亦即代表目前這一時刻;但是它也像代名詞一樣是一個模棱兩可的殊相,因為“目前” 是永遠在變化著的。

  因此可以看出,一個句子至少也要有一個表示共相的詞才能組成。像“我喜歡這個”這樣的陳述,最近似於上述的說法。但是,就在這裡,“喜歡”一詞也表示一個共相,因為我還可以喜歡別的東西,別的人也可以喜歡一些東西。因此,所有的真理都涉及共相,而所有有關真理的知識也都涉及對於共相的認識。

  因為字典中的詞幾乎都是代表共相的,所以這就很奇怪了:為甚麼除了哲學的人之外,竟沒有人理解像共相這種實體的存在呢?
[英]羅素《哲學問題》第76頁

2010年5月1日星期六

新疆卡拉庫力湖。近巴基斯坦那邊。

2010年4月23日星期五


一九九零年九月,攝於西安,華山觀日出,效果不好,但那山巒重疊,亦很好看。回想這已是二十多年前的事了;今非昔比,而今心有餘而力不足矣!

2010年4月21日星期三

〝即心即佛〞,〝非心非佛〞

神秀作偈云:
  身如菩提樹,心如明鏡台。
  時時勤拂拭,莫使染塵埃。
針對此偈,慧能作偈云:
  菩提本無樹,明鏡亦非台。
  本來無一物,何處染塵埃。
  神秀的偈強調宇宙的心,即道生所說的佛性。慧能的偈強調僧肇所說的無。禪宗有兩句常說的話:〝即心即佛〞,〝非心非佛〞。神秀的偈表現了前一句,慧能的偈表現了後一句。
(摘自:馮友蘭《中國哲學簡史》)

2010年4月17日星期六

無讀聖賢書

朱子曰:〝聖人行事,只問義之合與不合,不問其能與不能也。若使每事只管計較其能與不能,則豈不惑於常情利害之私乎?此在學者尤宜用力,而況聖人乎!〞。

這句話最適送給那些反對五區公投,他們說公投後就能有普選,公投有效嗎?這就朱子所說的〝惑於常情利害之私〞,就是不明白,儒家所說的,正其誼不謀其利;明其道不計其功,就是少讀聖賢書,亦即是讀書少了。